《母狮的忏悔》:大战令人产生了动物,动物形

     “我想变成一只龙虾,有着贵族般蓝色的血液,永远不断的生育功能,活到一百岁。”

猎人整装出发前往库鲁马尼,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狩猎。但随着对当地情况的调查,猎人惊讶的发现,这一切悲剧的源头竟然是:战争。狮子并非从野外而来,它们诞生于最后一次武装冲突。战争导致的纷乱在这里重演:人变成了动物,动物变成了人。在战役中,阵亡者的尸体被抛于野外,狮子会把他们吃掉,就是从那一刻起,动物们打破了禁忌,开始把人看作是猎物。

      这是男主人公在被送往配对酒店的第一天向酒店经理的坦白。电影所构筑的世界是极端的,一切必须有对错,社会城市必须由家庭组成,单身则在“配对酒店”45天内必须找到另一半(有共同点匹配),否则只能降级成动物。

战争让人变成了动物

      电影一开头就交代了男主人公被妻子抛弃因此送进了酒店。他带着他的哥哥(配对失败降级为狗)住进了景观房间,作为从没有单身过并且结婚11年之久的中产阶级代表,男主人公平静地对待这一切,尽可能地去适应它。可是,后来并没有像他想象那样顺利。

动物变成了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看到了有人为了配对采取了欺骗(假装有另一半的某特征),看到有人因绝望而自杀,在面临找不到伴侣而失去为人的资格时,他选择了欺骗。

以下内容选自《母狮的忏悔》

      “It’s more difficult to pretend you do have feelings when you don’t than to pretend you don’t have feelings when you do.”(假装冷漠比假装有爱更容易)

莫桑比克]米亚·科托 着 马琳 译

      男主假装冷漠因而与一冷血女有了共同的属性:对一切生灵毫不关心,以欺压伤害他人为快感,甚至连冷血女险些因噎至死也不闻不惊。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也是短暂的,因为婚姻无法长久建立在欺骗之上。冷血女为测试男主残忍地杀了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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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和悲痛让原本平静的男主终于爆发,逃离了配对酒店,躲入了森林。讽刺的是,森林里的“孤独者阵营”所有规则与社会相反,不允许配对,所有调情都必须接受最严苛的处罚。

猎人日记

      更不幸的是,他找到了一个和他一样近视的女生,并且“爱”上了她。孤独者阵营的队长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最终刺瞎女生的眼睛来作为他们爱情的惩罚。躲藏在森林里的孤独者从不相信真正爱情的存在,不停去袭击酒店情侣,让他们明白人最爱的只有自己。

旅程

      回到男主的难题:他要带着女主逃回城市里去,但为了合法性,必须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在人可以成为神的地方,动物亦可以为人。

      影片的结尾是开放式的,就像是整部电影一样,男主人公温和的性格和整个极端社会的冲突赤裸裸生硬硬地展开在我们面前,荒诞的情节和黑色幽默的画面让我们笑过后去反思平日习以为常的规则究竟是从哪里而来,婚姻适配的规则和个人自由恋爱之间的界限到底在哪里,信仰改变是否需要被惩罚,集体和个人形成可调和的状态在何处……

——摘自作家的笔记本

      影片中的每个人物都代表着社会上不同的观点,有的一味付出抛弃自我乞求微薄的爱恋,有的坚持原则宁可牺牲也决不妥协,有的胆怯又存有侥幸心理傻傻等待,有的心中澄澈目标明确以终为始……他们各自得到了不同的结局,也揭示了导演关于爱情和婚姻的观点:

我向来不喜欢机场。满眼都是人,又谁都没有。我更喜欢火车站,那里为掉眼泪和挥手道别留出了时间。火车叹息着缓慢启动,带着悔恨离开。飞机的疾速则是非人类的。每当我凝视着飞机冲上天空,便感觉母亲的传说失去了意义。因为苍穹中出现了不再缓慢的东西。如今我身处马普托机场,却能确定自己并不在任何地方。旁边有人说英语,将我拉回现实。

      1.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与第三方无关。有的人遇到了和自己相仿或不相仿的爱上了,是件好事,有的人没有遇到而把这部分爱给了自己,也不是件坏事。一切选择皆无绝对。无论政府、非盈利组织、朋友甚至家人也无权干涉,这是根本的人性自由。

“这位是作家先生,他这次会同你一起去。”

      2.婚姻需要建立在信任和真诚的基础上。影片中的男主人公隐藏了自己的感情与冷血女在一起,最终事情败露,反而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哥哥。虽然影片中的社会设置了“夫妻间必须有共同特征”这样的门槛,但为了突出信任和真诚,欺瞒的人必须受到“变成所有人都讨厌的动物”的惩罚。

作家是白人,个子不高,戴眼镜,留胡子。这个文化人很出名,有不少人来找他要签名。他起身要跟我握手:“我是古斯塔夫。古斯塔夫·贺加罗。我要为这次狩猎写一篇报道,雇用你的公司也雇用了我。”

      3.社会是多面的,每个人都应保留对他人的判断,不应该伤害他人。影片中“孤独者阵营”是“正常社会”的对立面,不相信所谓的婚姻和爱情,痛恨欺骗,只愿意做一辈子的游侠。当“孤独者阵营”队长夜袭酒店的时候,曾经和谐又恩爱的夫妻受到了两难抉择的挑战,丈夫在逼迫下向妻子开枪(并没有上膛),导致感情彻底破裂。同时,孤独者阵营还对所有调情的人给予“火吻”的惩罚(切掉嘴唇接吻),为了捍卫他们理念中的爱情纯洁。

四个小时的飞行足以让我感受到自己与身边这位作家的不同之处。他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手里拿个小本做笔记,嘴就没闭上过。一句话总结:我很烦他。从对方的态度来看,把这句的人称代词颠倒过来也成立。

      影片所反射的不只爱情,还有价值观。当我们渐渐长大,不断遇到挫折和痛苦,会越来越发现社会是一个千万个切面的大钻石,每个人都想看透它,每个人都想拥有它,可每个人都因为自身的渺小在盲人摸象。大家都勤勉地总结自己涉世原则和道理,有的人渐渐被人跟随。被跟随的人多了,便成了公众人物。公众人物们七嘴八舌地影响着我们对社会的认知和判断,社会还是那样多姿多彩变化莫测,没有人能扮演上帝。影片给了我们许多开放的视角,让我们自己去思考属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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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上残缺人格的人们,盲从又跟风,迷茫又寡欢。像在影片中被悲惨的180号房间爱吃黄油饼干的女人,乞求着同情,丧失了自我,最终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惨叫而死。我们努力的原因,不是为了复制别人的观点和想法,而是为了发现自己心底里的力量到底从何而来,了解自己,不断地去表达去发声,寻求同样频道的人们,从而更加清楚自己的想法和价值。当世上所有人都把欲望当做理想,把世故当做成熟,把麻木当做深沉,把油滑当做智慧的时候,你便能够不以为然,不为所动。

飞机在彭巴降落后,我们向帕尔玛地区进发。等待我们的是长达九小时的公路之旅,在条件最差的沙子路上行驶。全地形车上坐着四个人:前面是我和作家古斯塔夫,该地区的行政长官弗洛林度和妻子娜夫塔琳达坐在后面。称呼妻子为第一夫人,这很贴切,她的体重也是第一,车子被压得向她那一侧倾斜。

      这部电影用诡异的手法,黑色荒诞的感觉,杀戮时配合的舒缓音乐,将黑色幽默和暴力美学表现地淋漓尽致,带给观影者的是无尽的遐想和沉思。 最后再提一嘴,大帅哥科林演的太好了,为了这部戏增肥那么多,将中产阶级的痛苦纠结和隐忍挣扎不漏声色地散发自一举一动一眸一息,配上美丽的薇兹……

车由古斯塔夫驾驶,我更愿意专心巡视小路两边的草丛。两个小时过去了,不停向后闪去的风景始终只有那一排排枯骨般的树。

      完美。

“干吗开这么快?”我问他。

     

这问题其实是个命令。必须让古斯塔夫明白这次活动由谁做主。我们两个人就像相反的两极。作家是个矮小的白人,而我则是高大的黑白混血。他废话太多,还总直视别人的眼睛。我认为别人的眼睛能夺走我的灵魂,对方的眼神越是具有人性,我就越可能会转化为动物。

“还有很远吗?”古斯塔夫问。声音太过沉闷,没人听见。

我并未尽力去掩饰自己的笑意。最终作家投降,减慢了车速。我看向后座:“你在睡觉吗,娜夫塔琳达夫人?”

她的沉默与外面的景色共鸣,世界仿佛还未开始。车里的宁静更多了一分严肃。我认识这种沉默,知道它如何在炎炎夏日里沉入人心。起初,它先让人感觉说话的欲望过于沉重,然后大家就都忘了想说什么。不久,就连呼吸都是在挥霍身体的能量。

“阿尔坎如说得对,开慢一点吧。”娜夫塔琳达夫人抱怨道,“这路面太差了,我们坐在后面被颠起来好几回。”

娜夫塔琳达的语调很温和,符合外表给人的感觉。她身上有一种淡然,像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无须去要求。我的双眼巡视着周围的景物,视线如同点燃柴草的火焰。树木在作家眼里是树木,在我眼里则是能提供遮蔽的藏身之所。臭名昭着的狮子就藏在暗处,它们吃人,也吃梦。

“你去捕猎的时候,我跟着你,阿尔坎如同志。”区长宣布。

“打猎的时候,没有谁跟着谁。”我回答道,“狩猎过程中只有两方:进攻的和死亡的。”

“我需要人们看到我的身影,看到我带着战利品回村。”区长如是说。

终于,视野范围内出现了房屋。

“再过一会儿,”娜夫塔琳达对作家说,“村民们就会经过这条路去集市。”

“这些房子里住的不是人。”区长纠正。

“不是人?”古斯塔夫问,“那是什么啊?”

“现在住在此地的是恐惧。”区长回答。

离开首府城市彭巴九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村里。我环视四周。两天前的夜里,死了一个女人。在她之前已经有二十个女人被野兽吞食。不远处的荒草地上也许还留有脚印、血迹以及无名罪恶所留下的无法掩盖的残骸。

我想着村民们的痛苦与恐惧,想着这个村庄的无助,它离世界、上帝都那么遥远。库鲁马尼比我更加无依无靠。

现在是夜晚,世界上已没有了影子。

我们被安置在政府办事处。区长毫不吝啬地表现出善解人意,笑着向我们道别。他站在门口说:“明天会有个村里的女人过来帮你们打扫、做饭。”

“原本是让丹迪过来,她是我们家的女佣。”第一夫人补充道,“可是后来出事了,她被……”

“她现在不太方便。”弗洛林度立刻打断她的话。

“不太方便?这是什么说法?我的丈夫,不太方便?”

马克瓦拉温柔而坚定地推着妻子走到院子里。两人在外面继续争论。他们像是走远了,声音逐渐变小。然而,娜夫塔琳达焦急的脚步声证明她又回来了,她还想再跟我们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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