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形》系列——流着口水的死神

其实对于异形系列过去就有点印象 但是从未痴迷过

  一、被关进牢笼的恐惧

真正要说喜欢 可能更热衷于 热血战士系列

  翻看古今中外的文学书籍就会发现,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兄弟相残,父子相食等等,诸如此类令人背脊发冷的恐怖故事几乎随处可见。这些夹杂带着血腥、画面残忍的景象都被写进故事,编进神话,被人们争相传颂。先秦古籍《山海经•海外西经》中有被十个太阳炙烤而死的女丑(“女丑之尸,生而十日炙杀之”),也有被天帝砍了头还要“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挥舞着斧头盾牌的刑天。古希腊神话中,有违伦理道德的惨事更有不少,那些神明总是善妒、报复心强、心狠手辣。克洛诺斯为了报复罪恶的父亲天神乌兰诺斯,在母亲的指导下,用一把带有锯齿的镰刀“飞快地割下了父亲的生殖器,把它往身后一丢,让它掉在他的后面”。作为宙斯的父亲,克洛诺斯又怕自己的后代成为众神之王,便在他们一出生后就吞吃到肚子里。后来取代其地位的宙斯也因为同样的原因,生吃了自己的伴侣墨提斯。薄伽丘根据真实事件、中世纪传说、民间故事编纂的《十日谈》,其中莎丽贝塔把情人的头颅埋在萝艻花下,日夜哭泣;坦克雷迪杀死了女儿的情人,并把他的心脏装在金杯中;罗西廖内把妻子情人的心脏做成菜肴,骗妻子吃下去。

可是今年刚好赶上了 普罗米修斯的热映

  大人们在孩子的面前讲的睡前故事,比如大灰狼如何把小红帽的奶奶吃得骨头都不剩,王子是如何为了莴苣姑娘从高塔上纵身跃下刺瞎了双眼,睡美人又是如何被一个巨大的纺锤戳破了手指从此一睡不醒。大人们成功借助这些故事吓唬住了不听话的小孩,也让孩子们幼小的心灵初尝了恐惧带来的刺激。自此,恐惧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童年远远在外面站着,伸着小手,想和它拉近些距离。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恐惧也在不断变换着模样。但是有几样东西,无论何时都是笼罩在人们心中的巨大阴影,只要稍一靠近就会颤抖不已。即强大的力量、未知的事物和死亡。

让我下定决心来重温经典

  希区柯克设置悬念的方式就是把炸弹安放在列车上,给死亡下了订单,却不告知你死神何时会来收尸。这种悬念充分发挥了恐惧的能量,炸弹的强大力量,致人于死地的恐怖和对于爆炸事件未知的焦虑,都使人们在恐惧的魔爪下在劫难逃。他从不用鲜血渲染暴力,因为那是再笨拙不过的手法,只是用视觉刺激引起观影人生理上的恶心和短暂的惧怕,并非心理上真正的恐惧。希区柯克一直没有对“群鸟”(The Birds 1963)中发狂攻击人类的海鸥给予明确的解释,却成功地赋予了那些平日里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动物一种无名且强大的摧毁力,让人们很长一段时间内看到天空中翱翔的小鸟,在心中都会微微一颤,徒生一股莫名的畏惧。

七几年的电影了 还能要求什么??

  继七十年代中期斯皮尔伯格的“大白鲨”让游客远离海滩后,七十年代末期雷德利•斯科特凭借“异形”(Alien)让这个外星生物统治了几乎整个八十年代期间观影人的噩梦。似乎是第一次,这种完全虚构的生物就这样活生生的窜上了恐怖名单的头号通缉犯宝座。之后的十八年,这个形象被三度搬上大银幕,随着导演、时代和环境的变迁,异形的形象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虽然电影特效不能和现如今相比 但是整体节奏就连现在的好多影片都比不上呢。。。这就是内力深厚的表现呀。。。时间只是在不断的打磨和抛光好的电影 而不是让其褪色

  二、异形系列

  1、“异形”,冷战的产物

  于1946年3月5日,丘吉尔的“铁幕演说”拉开了美国和苏联之间长达近半个世纪的冷战。虽然双方并未开战,但是持续不断的经济封锁、军备竞赛、支持第三世界打热战,成为了几十年间两国明争暗斗的作战方式。剑拔弩张的局势让两国居民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不可预知的政治局势让他们的生活蒙上了巨大的阴影。“核战争”是否会在明天来临成为了人们最大的梦魇,对人类来说,核武器是一种毁灭性极强,让人没有防御能力的强大能量。“全面核战争”是所有人都不可想象可怕的场景。

  “异形”诞生的年代正好处于冷战末期,人们已经承受了几十年冷战带来的巨大生存压力,不论是日常生活中还是精神层面上的压力都让他们疲惫不堪,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异形”以1100万的制作成本横空出世,却掏走了观众口袋中将近1.83亿美元,如此巨大的收益仿佛宣告着人们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电影开始的前六分钟内,没有一个人物出场,也没有一句台词,导演从影片伊始就着力渲染一种极度孤寂、无助、压抑的气氛。一切正如那句著名的影片宣传词一样:“在太空中,没有人能听到你的尖叫”。镜头在浩瀚的太空中缓缓移动,满载2000万吨矿石的诺斯都罗莫号飞船在回航地球的途中孤独航行。画面带着观众冷冷地巡视着狭长空旷的船舱,金属结构的飞船内壁在幽暗的灯光下透露着寒光,偶尔有风吹着纸张“扑啦啦”地响,或者突然有几声电脑启动运行的“嘀嘀”声,微小的动静在死寂一般的环境中被放大成一阵心悸。七名船员就在这样的环境中苏醒过来。影片营造的这种孤立无援、寂寞无助、压抑冰冷的感觉恰好迎合了冷战在人们心中的形象。这种情绪一直弥漫在整部电影中,并且像一块不断加重的石头压在每个观影人的胸口。

  飞船中的船员在旅途中间被提前唤醒,接到主控计算机“母亲”的新指令,改变航线向一个生态体系不明的小行星飞去。迈向这次“临时”行动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船员们大部分时间都处在一个黝暗、庞大的类似躯壳的洞穴中。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见到什么生物,面临什么样的挑战。当130个半人高的“异形”蛋出现在视野中时,这种全新的生物并未显示出它的攻击性,而是带给船员和观众们一种疑惑。随着它的幼体破壳而出吸附在一个船员的脸上,疑惑开始掺杂着焦虑与恐惧。“异形”的幼体并没有立刻置人于死地,只是紧紧包裹着人脸,随着人们的动作显示出威力,像一只慢慢苏醒的野兽,一点点展示着强大而不可限量的力量,也一点点吞噬着其他船员脆弱的神经。每个船员都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开始流露出人性的弱点,自私、怯懦、猜疑。当他们飞离那颗不明星球,而“异形”的幼体又脱离凯恩面部的时候,紧张的气氛看似稍微松懈了下来,但是谁都能感觉到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更加可怕的东西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破茧而出。这个情节的设置方式完美的演绎了希区柯克式的悬念手法。

  接下来就是众人皆知的“异形”破膛而出的画面了,它不像一般形式上的怪兽一般高大狰狞,更像一个新生的婴儿,只不过它的新生开始于人类的惨死。这种残忍的寄生手段只不过是它带来的巨大威胁的冰山一角。它血液的强酸性让它变得不可摧毁,这种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生理结构不禁让人联想到冷战中互相牵制的核武器,仿佛一旦出手攻击敌人就会给自己带来毁灭性的后果,但是守株待兔又会被无尽的恐惧销毁殆尽。

  在第一部“异形”中,这种外星生物在其骇人的外表下,实际上具有一种纯净完美的特质,雷德利•斯科特设定的异形,流下的“口水”并不是后来恐怖片中经常出现的恶心的粘液,而是纯净水。这从它们身体中流出的纯净水和不可抵御的特性中可以一窥究竟,它们攻击人并非出于什么邪恶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生存下去。在这里面,最丑陋、可怕的形象其实是影片中代表军方的船员艾什。军方从一开始就设下了圈套,利用几个船员作诱饵,此次航行的真正目的实际上是去未知星球寻找强大的生化武器。艾什从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几次关键时刻都是他决定了“异形”被带到飞船上来,受到观察和保护。他面无表情地企图杀害瑞普利未果的镜头被无情的揭露出来,此刻,导演试图告诉观众人类的贪婪和欲望才是最可怕的怪物。也许凭借着智慧和勇气,我们可以战胜那种外来生物,但是我们却对人类自身的贪欲防不胜防。

  影片的这种故事走势和人物设置,可以看出导演对于军方所代表政府的不满,这点也成了观众对于现实中政府发起的这场无谓冷战表示愤怒抗议的绝好代言。“异形”在电影中的出场并不多,这也延续了“大白鲨”的特点。真正的恐惧来自于内心,来自于孤独境地中的无助,来自于面对未知强大力量的无力,来自于面对同类相残的齿冷和绝望。

  2、“异形”续集,詹姆斯•卡梅隆打造的好莱坞经典

  詹姆斯•卡梅隆在当导演前是一个普通的卡车司机,于大学里主修的物理学也和之后从事的影视行业没多大干系。他和雷德利•斯科特一样,都是深深迷恋乔治•卢卡斯的“星战”系列的忠实影迷,不过他们不仅像普通观众般看过电影后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而是立下了更远大的志向——做一名电影导演,也能拍出如此恢宏撼人的大制作影片。难得的是,两位当年的“星战”影迷之后都成为了优秀的导演,都以执导商业大片闻名。不过两位导演对于大片都有自己的演绎方式,从两部风格迥异的“异形”已经能看出端倪。雷德利•斯科特在之后的几部名作如“银翼杀手”、“黑鹰降落”和“角斗士”中,再次贯彻了他对人性的思考,将人文关怀融入影片,引发了一系列反思。卡梅隆则是凭借他的“终结者”系列、“真实的谎言”还有那部印钞机似的“泰坦尼克号”奠定了他票房冠军的位置,缔造了难以逾越的巅峰。

  比起第一部影片饱含政治寓意的压抑感,“异形”的续集在情节上更加跌宕起伏,气势磅礴。詹姆斯•卡梅隆在1984年成功打造“终结者”这一经典形象后,信心倍增,于1986年顶着“异形”1所获得的空前成功的压力,展示了他对动作大片游刃有余的掌控能力(这也为1997年电影公司敢砸下2亿美元的天价制作费,让他来拍一艘沉船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卡梅隆没有机械重复第一部电影的拍摄手法和情节设置,而是描绘出了卡梅隆式大片的蓝图。这一次,导演把矛头从政府身上转移到了唯利是图的公司,更确切的说是为了钱泯灭人性的那些败类。

  在上一次战胜那个可怕的生物后,诺斯都罗莫号在太空中漂流了57年,终于停靠获救。可是,瑞普利却无法摆脱“异形”带来的噩梦缠身,而公司对其船员的遇难也抱有模棱两可的态度,并且不肯承认有如此强大威力的生物存在。为了消除心魔,阻止“异形”对人类的入侵,瑞普利和一队训练有素的陆战队员飞往已经有人类居住的“异形”星球。

  陆战队员的加入无疑增强了影片动作场面的可视性,他们谁将第一个丧生,又将如何抵抗强大的“异形”成为了看点之一。在已是空城的殖民星球,幸存小女孩纽特的现身给残酷、血腥的影片带来一丝嫩叶般的柔情,也分散了队员们的战斗力。在第一部里担当大反派机器人在这一部里以主教的身份再次出现。不仅瑞普利对他抱有成见,观众从头至尾也对他的“忠诚度”持怀疑态度,导演巧妙的把主教真实的立场掩藏起来,还经常制造些对话混淆视听,直到最后一刻才揭开谜底。心中大石终于落定的观众不会感到轻松,反而备觉震撼——连机器人都知道要保护人类,人类自己却为了钱财丧尽天良。这一观点在卡梅隆的“终结者2”中得到了延续,施瓦辛格饰演的终结者一直恪守保护人类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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